dio

法尼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承你吉言。”法尼颔首,双方都露出了虚假的社交微笑。玛丽则捏紧了玫瑰花花杆,血腥味越来越重了,绝对不是死了一个人那么简单。

在小达比之后,他们又遇见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银色短发女性,她看起来心情很好,哼着歌下楼,没有和他们打招呼。

当三人到达顶楼时,荷尔荷斯收敛了脸上的轻松,他谨慎的敲了敲紧闭的房门:“dio大人,我找到了新的替身使者,想请您过目。”

话音刚落,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阴森的寒气和浓郁的血腥味全部涌出。房间里的黑暗程度甚至超过了没有窗子的走廊,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

荷尔荷斯熄灭自己的烟头,用眼神示意两人跟上。

当他们踏足进入屋子的一瞬间,房门突然关闭。玛丽赶紧回头,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冰凉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肩膀上,玛丽毫不犹豫的朝那个方向袭去,却被捏住了手腕:“哦?好久不见了,玛丽。”他的语气低沉:“你不会又把我dio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阁下见不得光?若不放开玛丽,我就会把所有封起来的窗子破开。”法尼瓦伦泰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拉住她双手的人松开她的手臂,声音柔滑又富有魅力:“差点忘了你这只粉皮老鼠,你这个恶心的家伙,可不止一次破坏了我的计划呢。”

破坏他的计划?

法尼瓦伦泰脑海滑过这句话的须臾,只感觉腹腔一阵剧痛,等他低下头时,却看见了一只破开他腹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