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西撒点头,但心中却依旧闪过了那时的画卷。
柔弱女人的双手被柱男单手反剪至背后,她被笼罩在柱之男的身下,看起来是那么的单薄无助。
明明所有人都会被柱之男身上的煞气震慑,哪怕上过战场的军人都被吓到发抖,丑态百出。可那个女人,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她银色的瞳孔轻飘飘的看着他们,如同待宰却认命的羊羔。
她没有向任何人求救,也没有哭喊着自己不想死。明明是那么安静的画面,他却止不住的想流泪。
普通人的五感很差,她说不定根本不知道下面有比她强大,可以引火的家伙。也许她的心中,只想着包庇保护自己的爱人,所以她才毫无反抗,毅然决然的去赴死。
他成为波纹战士时,还天真的认为自己可以凭一己之力杀掉柱男,为他的父亲报仇雪恨。可结果却是,他的战斗还没真正开始就结束了。他从没发现,自己竟然如此渺小。他甚至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见柱之男时,紧张到手臂肌肉都在颤抖。
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西撒发自内心的尊重那名名叫玛丽的女子。同时,他失去了看法尼瓦伦泰的勇气。
因为愧疚,他和法尼瓦伦泰接触很少。但他能感觉出来,对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政客,同时举手投足都能感受到绅士的优雅。
跟他谈话完全不会有任何压力,哪怕说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依旧充满耐心。
他什么时候不敢再和对方聊天呢?那是三天前的一个下午。
法尼瓦伦泰是一个很懂分寸的人。哪怕丽莎丽莎老师并未禁足他,他也极少出门,总是缩在屋子里看各种历史和政治相关的书籍。
当西撒看见对方在城堡的露台上看海时,还有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