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可以将血液吐出来,但他没有这样做。虽然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幼稚,但他卡兹乐意。

玛丽看向眼前的男人,他瓷白的脸颊从内而外透出淡淡的粉色,连挺翘的鼻尖也泌出了点点汗珠。他虽然性格有些孤傲,但脸庞却精致的像猫妖。

他烦躁的扯掉头巾,华丽的紫发如瀑布倾泻而下,从男人的肩颈滑到地上,漂亮的迷住了玛丽的眼睛。

很多时候,人的头发只能在蓬松和顺滑里二选一,但他却两者兼具。乍一看如同一团蓬蓬的云,但仔细瞧就会发现每根发丝都闪着柔韧顺滑的软光。

明明柱人被阳光拒绝,但他们其他地方,都是造物主的宠儿。玛丽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头发,而且它独一无二,世上绝无法复刻。

动了动手指,玛丽顺从自己的心意,去抚摸对方的头顶,手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百倍。

卡兹没有阻止她,似乎放弃了思考。

既然他没有喊停,玛丽自然不

会收手。她的手指穿进毛发,然后像抚摸猫咪一样从上往下滑,竟没有摸到一个发结。

太不可思议了,他是怎么做到把这些头发包进了头巾里,而且外在根本看不出来的?

玛丽大为不解,但这并没有影响她手间的动作。拂过卡兹的鬓发,她突然发现对方头上居然长着三个犄角。

这是真的,还是和耳环一样是装饰品?

玛丽的指尖触上了最大的犄角,和想象不一样,它居然带着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