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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乔瑟夫醒来时,感觉自己每根骨头都在隐隐作痛。远处传来了听不见的窃窃私语,让他有些火大。

“喂喂喂,打扰病患睡觉可不是好习惯哦。”他揉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顺便咕嘟咕嘟灌了一大杯水,起床气立马消了。

喉咙和心脏附近带着一种滞涩粘稠感,乔瑟夫想起这是戒指带来的功效,顿时头大。

“jojo,你醒了?”西撒朝他走来,眼中出现了欣慰的色彩:“比我预计恢复时间还要快,你身体素质很好。”

“那是,你当我个子白长的啊?”乔瑟夫咧嘴一笑,随即问道:“那个陌生男人是谁?你朋友?”

西撒看着法尼瓦伦泰,笑意淡去。他可以咳嗽一声,朝着乔瑟夫挤眉弄眼,全身上下都散发出:进一步说话。

乔瑟夫会意,他跟着西撒的脚步走去另一个空房间后,才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西撒齐贝林叹了口气:“那个男人叫法尼瓦伦泰。他的爱人被柱之男劫走了。”

“哈?!”

“他们是美国人,来到意大利度假。当他们来到真理之口时,发现门后有个洞,就走进来瞧瞧。可谁知道……女方就被柱之男带走了。”西撒握紧拳头,满脸的不甘。

他想到了自己惨死的好兄弟马克,明明马上就要和自己的爱人结婚了,却在绝望中死在了自己的怀里。而他还没为对方复仇,相似的悲剧又再次产生,让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对那位先生说:你的爱人存活几率为零。

“那他只能做好爱人已死的觉悟了。”乔瑟夫淡淡说道。

“jojo!”西撒很不喜欢乔瑟夫这样,明明他有颗赤子之心,但他总是会说些残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