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着急,也不能对一个重伤患者这样。”曼登毫不退让,他挡在莉莉丝身前,但却挡不住乔尼的视线。

莉莉丝看着面前的少年,他的瞳孔在夜色中蓝的吓人,那种冰冷、空洞、暴怒……所有不好的情绪在他的眼中不断叠加,让人想到了毫无温度的冰川。

明明背后就是温暖的火苗,但莉莉丝却觉得脊背发凉。乔尼……此时不具备活人的感觉,倒像是恐怖雨夜中索命的鬼魂。

忍着喉咙间的疼痛,莉莉丝用最快最高效的话语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他精神萎靡,说话有些颠三倒四,表述远不及娓娓道来清晰。

出乎他意料的,这位赛马选手比他想象中逻辑还要清晰,他很快理顺了前因后果,看他的眼神让他不自觉的感到恐慌:“所以……你无论做了什么,都还是让玛丽遭遇了危险,对吧?”

太渗人了

莉莉丝低下了头颅,乔尼的眼神太锐利了。

曼登走过来打圆场:“先休息吧,如果真是莉莉丝说的那样,他们肯定没有死,我们现在只能等待。”

乔尼也知道这是实话,所以不甘心的咽下了心中的所有担心。

就这样,他们暂时在破旧的房屋里安家。乔尼总是会在案发地点守一天,生怕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别说乔尼,连莉莉丝都等的望眼欲穿。

当她看见玛丽还活着时,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结果很快从树丛背后钻出来的大总统,又让她把落下的那口气提了起来。来者步伐轻快,表情温和坚定,完全看不出推她挡刀时的轻蔑和冷漠。

“玛丽”法尼瓦伦泰说道:“这三位到底是谁?可以跟我介绍一下吗?”

玛丽抬起头来,说道:“从左至右分别是莉莉丝、乔尼乔斯达、曼登提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