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右手的食指:“为了让印第安人不失去自己的家园,我在你手底下卖了五年命。现在那片土地已经属于我了,我当然可以退休不干了。”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连呼吸都开始放轻。死寂的沉默蔓延在他们周围,只能听到马儿的足音和粗重的喘息。
“因为我以为你不会离开,我以为你只有
我。”自言自语般的低喃传入耳际:“有时候我会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只有我拥有那些美好的回忆,而你可以转头忘个干净。”
“那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因为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那些话语。”
玛丽知道法尼说的话是真的,她不信任他,没有人会全心全意相信自己的老板,尤其是会压榨人的老板。
明明她没有再说话,但法尼却洞察出了玛丽的动摇,他恳切的凑到她的耳边说道:“玛丽,你这五年的钱全部砸在了亚利桑那州,你不为以后考虑吗?或许我在你心中面目丑恶,但你应该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
他牵起玛丽捏成拳头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当时我说你敢离开,我就要杀光那些家伙……这都是气话。”那双蓝到极致的瞳孔里布满了认真:“如果你还在生气,你现在就可以杀我泄愤,我不会还手。”
确实,她现在想杀法尼轻而易举
她杀了他多少次?五次?十次?每次在她要给予致命一击时,这个狡猾的男人永远有办法把平行世界的自己拖来,继承自己的意志。
手底下是富有生命力的蹦跳,但只要将匕首捅进去,一切都会变得安静
“毋庸置疑,你是我最优秀的手下。石鬼面就是未知的定时炸弹,如果不将其全部破坏,我根本无法安心。”
“那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玛丽挑眉,她的手压在法尼瓦伦泰的心脏处:“但你给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