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玛丽的眼睛,迪亚哥感觉出来了她说的是实话。他轻轻摸了摸玛丽的脸颊,头一次,他道歉了:“抱歉甜心,把你捏疼了吗?”
拍开迪亚哥的手,玛丽银色的瞳孔让他想到了手枪里的子弹:“我之前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才会让你这么生气。结果没想到只是你心中臆想造成的误会,现在轮到我生气了。”
莉莉丝从没想过那个让她紧张的男人,会因为玛丽的一句话无所适从。他不自在的用右脚尖点了下地面,又用带着皮质手套的左手揉了揉脑袋,如同陷入了世纪难题那般茫然。
“玛丽……”他想用手抓住棕发女人的衣角,被她嫌弃的避开。迪亚哥从来巧舌如簧,可现在破天荒的,他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易察觉的焦虑和后悔从眼中匆匆闪过,玛丽并未在意,而是看向了身边的音人:“谢谢你刚刚替我解围,今天真的太辛苦你了。”
音人看着她,愧疚感在心中发酵,但他永远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是轻声说道:“只要你希望我做什么,我就会去做什么,这点小事,何谈辛苦?”
总觉得那个只穿裤子就敢到处乱跑的原始人,是在玛丽面前讨巧卖乖。迪亚哥嫌恶的翻了个白眼,但在场无人注意。
玛丽问莉莉丝:“你的那些……妈妈的嫁妆在哪里?你心中大概知道那些东西值多少钱吗?”
“我放在手提箱里。”莉莉丝小声说道:“其实那些东西,放在我的国家,每个都价值千金,有的可以说是有市无价……但在这里,我也不敢保证有没有人识货。”
言下之意就是那些东西可能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