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玛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天生的。”
迪亚哥挑起一边的眉毛,饶有兴致的重复着玛丽的话语:“不知道?你这回答已经不能用离谱来形容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玛丽的声音很轻,轻到似乎可以飘散在风里。这也是迪亚哥第一次看到,身边的女人露出无助的表情。
她骑在一匹灰色的马上,身上也穿着深色的衣服,在葱郁的树林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就像暗色图画里的人物被暴力裁剪下来,又刻意贴在了童话插图里一样。哪怕这种神色只是一闪而过,但迪亚哥却莫名的记住了这映入眼帘的景象。
“那你想过是法尼瓦伦泰搞得鬼吗?”这句话猝不及防的撞入玛丽的脑海里,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而身边的男人则有条有理的开始分析:“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总统是怎么认识的,但我知道,上位者都喜欢你这种沉默寡言又能干事的家伙。你到底是天生这样,还是被总统培养成这样,我想应该是后者。”
这段话让玛丽沉默了很久,她焦躁不安的咬着唇瓣,一会儿又开始抠手指。这坐立不安的样子一直持续到了他们抵达目的地。
天色已晚,两人随便找了家旅馆住进去。因为是迪亚哥付钱,所以玛丽接受了两个人住一个房间的要求。
“你倒是答应的快。”迪亚哥的喉咙里发出了古怪的笑声:“你经常这样做,已经习惯了?”
“差不多吧,有段时间我一直是法尼瓦伦泰的贴身护卫。”玛丽解释道。本来她还想说以迪亚哥的身手,她不觉得会有任何威胁。但直觉告诉她,这么说了迪亚哥肯定会火冒三丈。
迪亚哥松开了眉头,但也没有回话。他径直往楼上走去,玛丽默默跟在身后。他们一前一后的走进房间,迪亚哥先去洗澡,玛丽则在收拾物资。他们的干粮只剩三天的量了,水也没有多少了。接下来的道路可没办法买到物资,这些东西必须在这个小镇补齐。对了……进入沙漠肯定需要护目镜和帽子,这也是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