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包在我身上。”伊迪麻利的跑去办事了,她则把迪亚哥往三楼的房间送去。这一路上他很乖巧,缩在她怀里一动不动,本能的发出安心的低语。
他的眉毛很独特,不粗犷也不秀气,刚刚契合他的眉眼,整个五官和谐的不可思议。此时他闭着的眼皮微微抖动,让他长的离谱的睫毛看起来像展翅欲飞的蝴蝶。
真是造物主的宠儿
将迪亚哥放在床上,顺便给他脱去鞋子。玛丽发现对方还没有清醒的迹象后,便摸了摸他的脖颈。虽然心跳有些异常,但还没到酒精中毒的地步。进一步确认了他的呼吸、皮肤没有出问题后,玛丽便把迪亚哥摆成侧卧位,并将手指伸进对方的口中,确定里面是否有会造成窒息的异物。
而这时,本来神志不清醒的迪亚哥,却毫无预兆的开始发狂。他闪电般的咬住了玛丽的两根手指,力道之大,立刻见血。
剧痛从指尖传来,玛丽拍了拍迪亚哥的脸颊:“先生,住口,我是玛丽。”
对方没有因为她的话语而停止攻击,牙齿还在发力。直觉告诉她迪亚哥真的想咬断自己的手指,玛丽毫不犹豫的捏住了迪亚哥的下巴,一使巧劲,脱臼的剧痛立刻让迪亚哥醒了过来。他半眯着眼睛盯着玛丽,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然后下一秒剧痛再次传来,她又把迪亚哥的下巴接了回去。
默默擦掉手指上的鲜血,隐约可见骨头的伤口告诉玛丽,对方真的有些疯。
虽然心情不太好,但玛丽不可能和一个醉酒的人发火,她看向沉默的迪亚哥:“现在我去给你准备些水,你自己擦身体,做得到吗?”
“咕噜呜噜呜噜……”迪亚哥埋着头说着她根本听不懂的话,似乎是一种俚语,但玛丽谨慎的没有再靠近,教训吃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