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有这个闲工夫给她纸鹤过来,情况应该不是很紧急,把东西收拾好之后去了纸鹤上面的地址,远远的就看到白姝正在一棵树上做着,远处湖面上有一艘花船正在靠岸。

“你来了,速度有点儿慢呦。”

辛十四娘不理会她的揶揄,目光落到一旁楚生的身上,只见他看向花船的目光阴狠毒辣,竟然真的和豺狼虎豹有些相似。

“他当真是被豺狼附体过了?”

“这个还不知道,不过他现在这样是因为你家相公。”

“怎么回事儿?”辛十四娘不解,冯生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已啊。

白姝把花船上的事情说了一下,辛十四娘叹了口气,冯生很有才华,自然看不起没有才华却爱显摆炫耀的楚生了。

如果不是今日白姝正好在这儿,恐怕冯生就要吃苦了。

花船靠岸,众人陆续散去,冯生喝了不少的酒,走起路来有些摇摇晃晃的,而就在他刚刚走到一条少人街道的时候,忽然从一旁走出来几个大汉,拿着麻袋就要蒙上冯生的头。

楚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准备给冯生一个教训,然而就在这时候,远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冒着绿光十分吓人,吓得连同楚生在内的好几个人接连后退。

走近了之后,发现那是一只狼,仆人们吓得屁滚尿流,楚生直接倒地晕了过去。

白姝悠悠走出来,这人未免也太没用了些,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而已,提起他的衣服带着他去一无人之处。

辛十四娘也便回了原形,她是狐妖,狐妖的眼睛在黑夜里不吓人,狼妖的才吓人她这才用了一个变化之术,连忙过去把冯生头上的麻袋拿下来,此时他已经醉酒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