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三四十招之后,完颜康把杨铁心一掌打倒在地,穆念慈连忙过去查看情况。
完颜康一甩衣袍,抱胸看此情景一笑,“刚刚还说我口出狂言,现在知道真正是谁在口出狂言了吧,还替我父母教训我,也不看看你是否有那个本事。”
白姝把他的外衫扔给他,“我先回房间了,你自己的事儿自己处理好。”
完颜康本来是迎风站着的,衣袍随风而杨,现在被白姝扔了外衫,帅气的气场当即破了一半,悠远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还没有起来的杨铁心,转身回去继续把他还喝完的酒给喝了。
这一场比拼被客栈里的人看在眼中,一传十十传百,第二日清晨便有人把这一消息传到了全真教。
有一狂妄少年对丘道长出言不敬,还打伤了妄图教训他的中年男子,全真教的道士隐约能够猜到那狂妄少年是什么人,不外乎就是逍遥宫的那位。
一年前,原本在古墓里住着的人从古墓里搬到了逍遥宫居住,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缘由,但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这一年以来一直都没有去接触过他们。
但现在对丘道长出言不敬,还打伤了帮助丘道长说话的人,这种事情怎么能忍。
当即十几个全真教弟子下山,前往客栈,准备给完颜康一些教训,并且让那位义士知道他们全真教并不是只知道躲起来的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