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完颜康和他的亲生父亲两个人,有史以来距离最近的一次,一个在大堂一个后院,只是两个人谁都不知道。
完颜康酒后就喜欢说话,而他这次酒后的话题就是他第一次喝酒,在他八岁的时候。
“我记得那次出父王宴请宾客,我一直在他身边作陪,那时候看着他们推杯换盏,一个个越喝越高兴,我就忍不住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结果辣的我嗓子疼,但同时又好像上瘾了似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不知不觉间一壶酒都让我一个人喝了,你说小爷我是不是很厉害?”
“的确很厉害,后来醉的很严重吧,睡了几天?”
白姝话音刚落,完颜康一拍桌子,“什么叫睡了几天,就睡了一个晚上,就是因为醉了,晚上没有去跟着丘处机那个老道士学武,被狠狠的罚了一顿,我娘知道了又罚了我,你说那老道士是不是烦人?”
“是,很烦人。”她已经有所总结了,完颜康醉了除了喜欢说话之外,他话里的内容都是吐槽丘处机的。
毕竟从小到大一路顺遂,十七岁的生命唯一不如意的可能就是被丘处机‘授课’的那几年了,当然记忆深刻了。
“你说丘处机那老道士是不是听说我现在在终南山长住,他怕了我了,不然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一直不回全真教?”
他还想等着丘处机回全真教之后他去全真教找找不痛快呢,可这都一年多了连个人影儿都没看到,他再有两个月就要启程回金陵了,恐怕走之前是见不到了,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