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好看吗?”
领带夹上面镶嵌着一枚宝石蓝的玉石,低调奢华,做工精致漂亮,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沛沛姐你对表哥也太好了吧,这么贵重的领带夹表哥肯定是穿好的西装才戴的,而且还是盛大的场合才可以。”
“那就结婚的时候戴吧。”
白姝一句话让方妙娜目瞪口呆了,也没心思看其他首饰了,“结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表哥和你求婚了吗?”
“他没有和我求婚,是我准备向他求婚了。”白姝灿然一笑,“这事儿目前就只有你知道,保密啊。”
方妙娜点头如捣蒜一般,“保证不说,就连我妈妈我都不说,沛沛姐你放心好了。”
心跳如雷,方妙娜感觉非常刺激,历来求婚都是男人求婚的,可这种事情放在白姝身上却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她之前还陪着林汀汀走红地毯,要知道把新娘子送到未来丈夫手里的工作都是父亲做的。
其实仔细想想,这些事情哪有那么多规矩,谁想做谁就做好了。
方妙娜知道自己多嘴的毛病,故而很晚才回到家,并且回家直接回自己房间,就怕一不小心说出去了让白姝功亏一篑,这种刺激的感觉让她睡不着觉。
直到后半夜才悠悠睡过去,第二天不出意外的起晚了,也好在是周末,她这两天轮休不用去警局,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免不了被杨秀娟说教一通。
在重案组法医法证的不屑努力和请了专家的情况下,找到和白骨一起发现的牙齿中有一颗是不属于死者的,那就只能是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