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在初期的时候是可以做手术或者化疗的,完全没有必要现在就找临终关怀,而且白姝也说了,如果病情不严重会先紧着眼中的患者来的。
“晚期。”
白姝此话一出高彦博更加疑惑了,“你确定是晚期吗?”
“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给我看的病历上就是胃癌晚期,最多不超过三个月。”白姝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高彦博这才注意到白姝一直强调的是‘病例’,可病例这种东西是可以造假的呀,更何况还是国外的病例,可是姚天保伪造病例找临终关怀是为了什么啊?
高彦博百思不得其解,他的专业是法证也不是警察,对于这种分析能力并不如警察厉害,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了,他也不能把人想成没病装病不是,他当然希望这世界上病人越少越好。
白姝见高彦博一直眉头紧锁,仿佛有什么心事一样问道,“你怎么了?”
高彦博目光落到他无名指的戒指上,这是他和阿瑶的婚戒,从结婚开始就一直带着,许多年不曾摘下来过。
“沛沛,你说一个男人能同时爱上两个女人吗?”
白姝挑眉,“什么意思?”
“阿瑶是我的妻子,她不在了我依旧很爱她,我在爱她的情况下还会喜欢上别人吗?”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历来稳重的他也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