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之前只去过一次东北的日军司令部,但是她记得很清楚,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个熟人,回来之后还和白姝感慨过,明家所有人都是有来头的,一个佣人竟然能够得到日本人的青睐。
但这事儿她不久之后就忘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也不值得她记住。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明诚的养母,那时候明楼父亲还在,我经常去他家里玩儿见过所以在司令部里能认出来,那时候明诚还没来明家呢。”
白姝拿过一旁的纸笔,快速画了一张桂姨的素描给她看,并且从她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如此一来白姝就放心了,明诚也不用痛苦纠结了。
见白姝周身的气息瞬间放松下来,汪曼春看着她挑了挑眉,“这是准备和明诚假戏真做了?我可从来都没有见你这么关心过别人。”
深夜来她这儿就是为了一个答案,这份情谊可不浅啊。
白姝微微一笑,并不回答离开。
当然是因为在乎才会关心啊,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因为昨晚喝了酒又玩到了深夜,不出意外的明家所有人都没有在清晨起来,故而明诚被白姝砍了一手刀睁开眼睛时针已经走过九了并不晚。
明诚有意识之后就感觉脖子酸疼,不止是不做,半个身体都酸麻无比。
向旁边看了看,这才意识到他怀里躺着一个人,白姝一张素净的小脸儿正躺在他胳膊上,手臂和腿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