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还有一句话给明娄：为了家国我们都可以死，为什么你弟弟不能死？

明城说完才意识到，他好像把什么都说出来了，然而白姝却好像一点儿都不意外。

“你早就知道了？”

他和明娄的身份有很多，共党，军统，还有现在想新政府。

但白姝的身份却是只有共党，她此时却不惊讶，是因为她也是有多重身份吗？一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仔细想想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她这么聪明。

白姝见明城深思便知道他想多了，事实上她只加入了一个组织，那是因为她知道这个组织未来一定会胜利，她也没有必要把宝压在别的地方。

“别想那么多，我只有一层皮，之所以不惊讶是因为我早就知道了。”马甲这种东西没有必要太多，她想要做的事情很少。

明城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么多年的事情，随着两个人合作越来越默契，他在她面前也越来越轻松，是什么时候说漏了嘴吗？

然而当白姝说出时间的时候让他很惊讶，是明娄第一次让白姝和他一起去执行军统任务的时候，算一算时间也有六年了。

“那你为什么不问？就这么相信我？”之前所有的任务都是他告诉她的，她一次都没有反驳过，她既然知道他告诉她的任务并不是她隶属于的组织下发的，就不怀疑他居心叵测，利用她借刀杀人？

白姝一笑反问，“为什么要问，别的不说，你告诉我的任务都是击杀日本人，这一点就够了，再说以我对你这个人的了解，你好像也不是那种会和别人结死仇的人，更不用说利用我去给你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