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姐您好,来晚了很抱歉,南田先生已经在等您了,请您和我上车。”汪曼春看着来人,一个二十岁刚出头模样的日本兵。

面无表情的说道,“给我看看你的证件。”

日本兵一怔,他穿着日本军装手里还扛着木仓,没想到对方竟然要看他的证件,但她是上海那边汪先生的侄女,也算是南田先生的贵宾,从口袋里拿出证件给她看。

看过之后汪曼春点点头,提起箱子跟着日本兵离开。

第二日门口,白姝刚醒过来就看到门口地板上有一个信封,明城也是后也悠悠转醒,警惕的环视四周,最后目光也落到那个信封上。

那是用一张特别白的宣纸做的信封,上面没有字,明城起身去拿。

门是紧锁着的,但是地板和门板之间有一条缝,足够一只信封进来,他们二人睡觉都是一有动静就醒过来的人,竟然全然没有察觉到是什么时候送进来的。

信中有一个地址,当然并不是直接写在纸上的,而是按照那本他们彼此都知道的密码本解出来的。

“你可知道是什么人送的信?”

“不知道,我是第一次来这边,完全没有思路。”不过既然和他们公用一本密码本,应该是他们组织里的人,见白姝看着信,“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不知道具体的人是谁,但是这字迹可着实是有些眼熟,也不知道她猜测的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