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用担心,和梦萍一起去的还有很多都同学,都是和她一般年纪的,互相都可以照顾的。”路如萍见王雪琴伤心安慰道。

王雪琴却时狠狠一声叹息,“我现在只觉得我给梦萍的钱给少了,五年时间那点子钱怎么够花,若是她远在法国却没钱了,这可如何是好?”

路如萍不知道王雪琴给白姝拿了多少钱,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也不由得有些担心,“不如我们去找学校的老师,看看有没有要去法国的,请他帮忙带些过去。”

“对,就这么办,如萍你去学校打听打听,请老师帮帮忙。”

王雪琴觉得这是一个办法,但是从上海到法国路途遥远,这次一个轮船过去的都是筹谋了将近一年的事情,短时间之内根本就不会再又去法国的轮船。

左等右等,等了一年多的时间,还没有等来有认识的人去法国,但是等来了白姝的来信,信很厚,几乎把家中所有的人都问候到了,之后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十多页的纸,每张纸上都有上百个字,但相隔万里却根本不足以解思念之情。

路如萍看着王雪琴伤心,知道她又后悔让白姝去法国了,“如萍,你到底有没有去学校问老师去不去法国啊,这都一年多了难道还没有要去法国的吗?”

“我前几天问过了,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