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不问了,之后都不问了,王安旭是死是活,只看他的命数了。”柳含烟连忙认错,“现下也不早了,我找个地方休息去了,你们自便。”

说着柳含烟一个闪身离去,白姝跃到树上靠着,想着梅三娘的事情。

想要让王安旭因为梅三娘的死而受到惩罚那是不可能的,并不是因为他现在是翰林院编撰有权势在身,而是因为梅三娘的死跟本就没有引起一点儿波澜。

城郊一座茅草屋中,夜间着了大火烧死一个人,官府以为那是最普通的失火案而已,曾经她也想过利用一些手段让京兆衙门注意到这个案卷,但她找了一圈愣是连案卷都没看到,更别提注意了。

默默的一声叹息,也不知道梅三娘到底能不能狠的下去那个心,真怕她一个心软放过那个渣男,让他平安无事的享受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王富曲见白姝愁容满面,坐到她身旁的一棵树上,“你是在想梅三娘的事儿吗?其实你也不用太过介怀,因果循环,王安旭他杀妻杀子,死后到了阴曹地府阎王那儿自然会有他的一笔账。”

“生前享受了荣华富贵,死后去算又有什么用?”富贵享受了再受罚,无济于事。

王富曲抱胸看着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着,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厉害的一身修为,说她是神仙又不像,普通的修道之人如果有她这样的修为,恐怕也要修炼几百年吧,可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莫非是有什么冻龄之术?

“你看着我做什么?”

“唐突了,抱歉。”连忙移开目光,如此去看一个女子当真不好。

白姝不去理他,转而去王家,和梅三娘说了一下送她儿子去投胎转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