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就是我师父,去匈奴到底干什么了我也不知道,我生病了没有能够跟着一起去,但师父他既然回来了,就说明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然他不可能这么轻松的。”
从小到大,他见过师父最无助的时候,也见过师父最威风的时候,到无论何时他感觉师父都是紧着一根筋的,现在就好像那根筋松开了。
白姝也只是好奇,并没有想到刨根问底,“等我们成亲之后你会和我四处走走看看吗?”
“当然会了,以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他再也不要体会那种一辈子都有可能见不到的感觉了,那种仿佛有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但又不会让他丧命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还感觉后背发凉,他再也想体会一遍了,太不好了。
白姝枕着秦凌的胳膊,伴随着徐徐晚风进入梦乡,见她睡熟了秦凌送她回房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吻过之后迅速离开,紧张的看她有没有醒过来。
见她依旧再睡就放心了,愉悦的出去,刚准备回房间睡觉就看到院子里面站着一个人。
“师兄你怎么来了?”
秦叶举了举手中的两壶酒,“一起喝一杯。”
秦叶是除了大师兄之外跟在师父身边最久的弟子了,秦凌点点头,两个人回到他房间也不拿酒杯直接对着酒壶喝。
“今日是你十七岁生辰,这两壶酒就当做是你的生辰礼物了。”秦叶喝了口酒说道。
秦凌看看酒,“师兄这不好吧,说是给我的生辰礼物你怎么还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