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刚回来。”秦云来到桌案前,看着丹青佯装思考了一下,“这幅丹青看起来好熟悉呀,好像在哪儿见过一般,可是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秦云一边说一遍看着秦凌,就等着秦凌问他呢,但秦凌就是一句话都不说,看来这是没懂他的意思啊,“哎呀我想起来了,师兄我想起来了,我今日见过这女子,那女子和这丹青上的女子一模一样,连眼神儿都一样。”
秦凌这回有反应了,但却是不相信秦云的话,“不可能,我从未在别的女子身上见到过和她一样的双眸。”
秦云想要吐血,这叫什么事儿,他关子都卖的这么明显了,他这个傻师兄怎么就不明白呢,莫不是之前高热把脑袋烧坏了?
既然他听不懂索性他就不说了,反正明日人来了他就会知道。
刚想要离开就看着秦凌把卷轴卷了起来,走向一旁的箱子,“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秦凌把卷轴放进箱底,“既然无法相见,也是时候该忘却了,师父不日就要回来了,我不想让他老人家看到我这幅模样。”
刚刚秦云是想要吐血,现在他感觉自己连血都吐不出来了,这不是巧了吗,人明天就来他今天想要忘记,那人岂不是白来了。
走过去把卷轴又从箱底拿出来打开,“师兄你看好了,我说我看到这画上的女子了,你之前那么想要见她,现在知道人在哪儿你怎么又要忘记了?”
秦凌这才缓过神来,想明白秦云刚刚那话的意思,“你见到她了?在什么地方告诉我。”
“就是今天在前山,我去砍柴遇到小桃了,就是上次给我两个桃子的姑娘,她父亲之前因为雨后上山一个不稳摔伤了腿,所以她帮她父亲砍柴,我们一起砍柴,本来一边砍柴一边聊天,可谁知道忽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