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都在忙什么,怎么一直没看到你人影儿。”
秦凌卧在房梁上,这是他的习惯,身处高处才能看的更远,“在准备刺杀的事情。”
“你想好你要怎么刺杀了吗?当真要在宫中动手?”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到那时候我想来会无比怀念现在的安稳时光。”匈奴可汗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悉心教导多年。
秦凌跳下来,看着闭着眼睛的白姝,“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朝政之事,你应该能够猜得到,杀了一个匈奴王子,战火势必会燃气。”白姝睁开眼睛,“当然,我不会劝你放弃报仇,毕竟你师父的灭仇之痛我没有体会到,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
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秦凌不止武功很好,他的才学也很好,她言尽于此,接下来他要怎么做她不会阻止。
秦凌定定的看了白姝半晌,张了张嘴,“我……”
刚刚说出来一个字,动了动耳朵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纵身一跃上了梁上,再一次做了梁上君子。
不多时,卧房的门被推开了,李怡进来便看到白姝在打坐,她现在还是如同他第一次看到她打坐时候的模样,依旧那么的仙风道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