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李天王一家入狱，你母亲挺身相救，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姬发没有回答哪吒的问题反问道。

“那是因为我娘心软，见不得他们受苦。”

一说到这个他就有气，当年他杀了柳琵琶，九尾狐把李家人关起来，他本不想管的但他娘知道之后只身前往救人，他不可能看着他娘身陷险境，只能跟着一起去救人。

把李家人救出来，带到姜子牙麾下，一同进攻朝歌，之后奶奶和姑姑是对他娘态度好了不少，但长久下去依旧对他娘挑三拣四的，李靖依旧和稀泥，着实令人讨厌。

也好在现在她们都死了入轮回，他娘做了床头婆婆不会死，永生永世也不会见面，不然他真怕他忍不住再次对李靖兵戎相见。

姬发身体靠在椅背上，眼眸微眯神态放松，“对呀，那是因为你母亲心软，见不得曾经的家人受苦，可我很清楚她，她对我毫无感情，不会心软。”

他这些年不娶妻，是因为心中有她，可他也仅仅是心中有她而已，他心中除了有她，还有这万里江山，他知道他只要舍弃了江山，不做帝王，死缠烂打的跟在她身边，她终有一日会和他在一起的。

但他舍不得万里江山，所以也没有必要给她说一些空头承诺，说什么共享荣华，今生只有她一个王后？

这种话他自己都无法相信，他无法保证和她在一起之后，他不会朝思暮想？毕竟人的欲望永远都是欲壑难填的。

到那时候又要如何？

白姝一定会离开他，与其那时候彼此心生怨怼，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他依旧保持着对她的向往，归根到底，他所做的一切都和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