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法术而已,你便已经无法脱身,如若我现在去朝歌,囚禁大王听我号令,父亲觉得我做不到吗?”白姝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她说的并不是谋逆造反之事,而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这个逆女,你若是敢行此谋逆之事,我现在便要了你的性命。”
苏护气的脸红脖子粗,四周看着寻找能够除掉她的武器。
白姝依旧淡然自若,“父亲莫急,我说的只是一个假设而已,父亲今日可愿意和我在此打一个赌。”
苏护并不是一个只知道动粗的莽夫,能够成为冀州候可见他也是有聪明才智的,不知道白姝用了什么妖法让他无法出去,索性便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猫腻。
“什么赌,说来听听。”
“我苏妲己今日在此立誓,如若我做了祸害殷商之事,便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魂魄坠入九幽,永不超生。”白姝立着誓言,“父亲可信我这个誓言?”
“你到底要干什么?”立这种誓言,不只是将今生许诺出去,死后也不得安宁。
“父亲尽管看着,如若我什么都不做殷商依旧覆灭,父亲便昭告世人我苏妲己不是祸水,西伯侯他卦象不灵如何?”
西伯侯对苏妲己的卦象之事几乎和苏护有关的人的知道,已经不是秘密,如果她没有祸乱朝纲,那自然便是西伯侯卦象不灵。
苏护不明白,搞了半天她就只想要这样而已?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过蹊跷,他不敢轻易答应下来,可无论翻来覆去如何琢磨,她的话里面都没有任何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