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没有,结果现在这氛围烘托的就好像他们是奸夫□□一样,险些被捉奸在床。

刘硕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买了摄像头来给她安装,还买好多个,一个装在客厅,顺便能够看到餐厅是厨房;一个装在卧室,一个装在放映室。

美名其曰无论这样无论博美在哪儿都能看到,而浴室因为男女有别,暂时被他放过不安装。

“哥哥,你在我家安这么多我真心感觉不方便啊。”

“有什么不方便的?”安装过后,刘硕去浴室洗手,“你卧室连着衣帽间可以换衣服,浴室我也没有安摄像头,难道你在家里有暴露的癖好?”

见白姝噘嘴不说话,刘硕苦口婆心的说道,“世美相信哥哥,有了这些哥哥才能确定你是否安全,哥哥不想见到你遇害的那一天。”

“哥你就不能说我点儿好吗?”

刘硕一笑,档案室里一卷卷落了灰的卷宗,每一卷都是一个家庭的伤痛,即便那些已经把凶手绳之以法的案卷,家庭的破碎是不可逆的。

现在国家虽然没有废除死刑,但是已经好多年没有执行过死刑了,形同虚设一般。

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有一天他妹妹遇到了变态杀手被残忍的杀害了,即便他捉到了凶手依旧无济于事,所以他只能防患于未然。

白姝觉得刘硕有些紧张过度了,“对了哥哥,妈妈前几天说让我们去医院做身体检查,你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