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放心,晚辈一定尽力而为。”他现在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够让白姝降温,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狐王刚刚应劫结束,身体还很虚弱,不宜长途跋涉前往西海,便留在积雷山上等消息。

玉鼎真人在感应到天劫降临就往积雷山赶,奈何他驾云技术有限,一路上停顿了好几次终于到了积雷山。

可来到积雷山却连一口茶都没喝上一口,就被告诉白姝替狐王挡了一劫,现下被带到西海用寒玉床降温。

“雷数火,用寒玉床治疗也恰如其分,再加上她自己修为高深,应当不会有性命之忧。”不是玉鼎真人对自己教出来的徒弟还是很有自信的。

有了玉鼎真人的话狐王就放心了,随即他想起一事,“也是奇怪的很,自从女儿帮我挡下那一道天雷之后的天雷反倒是毫无气势,到最后竟与普通雷电无异,这是何道理?”

“还有此事?”玉鼎真人捻着胡须,天雷只会越来越强,那里还有越来越弱的道理?他从前可是见过有人应劫的,那模样如同在十八层地狱里走一遭无异。

可观狐王此时模样,说他虚弱,他的确虚弱的行走都成问题,动一动身上的伤也会疼痛,但他精气神还在,这一点着实可疑。

白姝身处灼烧当中,她不愿意就这么死了,她还没有做妖王,心中不甘。

许是因为她心中的这份不甘心,渐渐的她可以运内息,尝试着调运了几下之后越来越顺畅,与此同时她感觉有一道外力在帮助着她运功。

身体也不再只有灼烧感,痛疼依旧在但也是达到了可以忍受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