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夫人不会向前任阿鲁吉那样不给我饭吃,抢走我的工资的。”
伏黑甚尔:???
伏黑夫人:……
伏黑夫人:笑jpg
伏黑甚尔:等等,我不是,我没有!!!!
物吉贞宗你个小兔崽子你存心的吗?
这是老子结婚啊!人生仅有的唯一一次!你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
等等,老婆你要信我,我没有我不是
面前的咒灵仿佛潮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涌出。
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物吉贞宗随意的抹了一把脸,指缝之间滴落下的究竟是汗水还是污浊的血渍她完全没有精力去分辨。
今天是夫人生产的日子。
也是,最后一个危险出现的时候。
浅色的瞳仁已经染上了其他的颜色,物吉贞宗却只是握紧了自己的刀。
随后,毫无顾虑的冲向面前的特级咒灵。
‘这些会牵绊住伏黑甚尔的家伙,也是任务的目标。’
唇角微微上扬,犬齿若隐若现,暗红色的血渍映衬着暗沉的眸色与物吉贞宗手中染血的刀刃,让她整个刃看起来极其危险。
原本纯白的出阵服已经染上了别的颜色,无害的气息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站在这里的,只是一柄刀
一柄已经出鞘,渴望杀敌饮血的刀。
物吉贞宗解决完了所有的咒灵,赶往医院的时候,刚推开门就听见了独属于孩童的哭泣声。
以及,自家那个没出息的阿鲁吉握着夫人的手,腿一软趴在了地上的模样。
物吉贞宗:……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出息呢,阿鲁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