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伏黑甚尔的状态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但是也只不过是让她稍微的感觉到了苦恼的程度。
真正棘手的问题,是致使夫人死亡的因素。
在同伏黑甚尔分别时,物吉贞宗记得很清楚,对方告诉自己的他所掌握的线索。
“她的身体素质或许有些差,但是,远远达不到会出现那种事情的程度。”
那个时候,伏黑甚尔紧紧抿住了唇,眸色幽深,声线也有些黯哑。
“咒灵牵绊住了我的手脚,当时沉溺于痛苦之中我并未思索那么多,直到后来我才发觉到奇怪的地方。”
“但是我已经没有机会再回去了。”
黑发的杀手微微垂下眸,扯了扯唇角,自嘲道:“就是这么的无用。本该轮到我保护的人,结果……呵。”
那样的表情和眼神,物吉贞宗一直没有办法遗忘。
也因此,她将对方所说的所有信息都熟记于心,一刻也不曾遗忘。
说实话,禅院甚尔在决定离开禅院家谋生的这段时间内,对于物吉贞宗而言也是个好消息。
因为在这一时期,物吉贞宗有足够的时间去收集情报;有充足的时间让她去根据伏黑甚尔给的信息去寻找那些做下了令人作呕的事情的罪魁祸首。
还有时间,让物吉贞宗去练习如何对付那些个所谓的“咒灵”。
因为答应了伏黑甚尔,因为决定了要排除所有的威胁。
所以,无论是那些个耍了阴私手段的卑劣者,还是干扰了伏黑甚尔的咒灵,物吉贞宗一个都不打算留。
将发散的思维收回,物吉贞宗把手里面的纸张放进神域中,随后摸了摸身侧的刀鞘。
视线一寸寸的从自己的刀鞘上划过,许久之后,物吉贞宗才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唔……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阿鲁吉,但是,这段时间就请他继续维持这种分心的状态吧。’
想到记忆里那个男人周身死寂的气息,物吉贞宗实在是不觉得让现在这个禅院甚尔知晓那种未来……或者说是有可能会出现的事情后他还能保持现在这么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