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的禅院甚尔并没觉得被冒犯到,只是将自己的问题说出了口。

“既然你之前跟过无数的主公,那么你应该知道他们都是怎么追求另一半的吧?”

“换句话来说……就是,经验丰富?”

物吉贞宗心里面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咳,所以……”

眼皮微微一跳,物吉贞宗已经猜到禅院甚尔接下来打算说什么了。

但是,很遗憾,她真的不行。

“这方面即便是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浅金色短发的胁差付丧神摇了摇头,遗憾的叹了口气:“毕竟,在我的记忆里,那些主公们同夫人都是相处很和谐的。”

“他们完全没有发生过什么看不上眼、嫌弃对方等这种事情。”

禅院甚尔觉得自己胸口有点疼。

“啊,更别提诸如您这样的在恋情开始前就唐突人家的……嗯……”

说起这件事物吉贞宗的表情就变的十分微妙。

胸口中了无数支箭的禅院甚尔:好了,物吉贞宗你闭嘴。

心塞的抹了把脸,禅院甚尔知道这次又要自己一个人战斗了。

所以,他家这把刀有什么用?!

被嫌弃了的物吉贞宗微笑着看禅院甚尔转身离开,然后不知从哪里磨出来了一副眼镜带上:呵,什么叫做现世报啊?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这次事情折腾不死你我就愧为贞宗家的付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