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get到物吉贞宗话中意思的禅院甚尔掏了掏耳朵,斜睨着自家这把胁差,懒散道:“怕什么?就禅院家这群人你就胆怯了?”
也没觉得那群家伙有哪里吓人啊?为什么一个个的都那么怕?除了顶着个听起来唬人的头衔外,这里面的人也没啥啊。
物吉贞宗:……
不,我不是,我没有!我真的不是指的这个,阿鲁吉你想错了!
“咳,阿鲁吉,我是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尽量小心行事?毕竟,我们最近似乎诸事都不太顺……”利。
“你放心。”
最近脾气日益温和的禅院甚尔拍了拍桌子,扯了扯唇角,眼神和善,随后又用自以为轻缓的语调试图安抚自己面前的胁差。
然后,物吉贞宗就看到自家阿鲁吉眼中煞气四溢,笑容核善,冷冰冰的吐出了一句话来。
“之后寻个机会干掉他们就行,没什么好害怕的。禅院家这群家伙到底也是人,朝着要害一刀捅进去该死还是死,喘不了几口气。”
物吉贞宗:……
为什么小小年纪你就懂这么多啊?这不是和平年代吗?
还有这种语气……
从面前年幼的禅院甚尔身上模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不干人事的伏黑甚尔的影子,物吉贞宗突然感觉自己眼前有点黑。
忘了说,虽然在此之前物吉贞宗跟伏黑甚尔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是那仅局限于伏黑甚尔不搞事的情况。
事实上,在物吉贞宗跟伏黑甚尔共事的时候,脾气非常好的胁差少女没少被气的濒临炸毛。
而现在又在面前这人身上看到了那个把自己折腾的几乎没了脾气的家伙的影子,物吉贞宗又想起来了曾经被某个不要脸老男人气疯的心情。
而现在这人年纪尚小,物吉贞宗感觉更心塞——年纪大的话好歹还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借着切磋的名义跟对方动手出出气,但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