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甲贞宗画叉的动作一顿。
“他很爱他老婆孩子,甚至是还入赘老婆家里,自己改了伏黑这个姓。”
太鼓钟贞宗表情一僵。
“他让我帮的忙就是跟他老婆有关的。”
物吉贞宗看着石化在原地的兄长和弟弟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所以,你们懂了吗?”
龟甲贞宗:……
“懂了吗?下次不能乱传消息。”
一秒收起自己的小本本,龟甲贞宗一本正经的轻拍了下弟弟的脑袋,正色道:“再来一次你姐姐生气,我是不会拉偏架的。”
捂着脑袋满脸震惊的盯着自家哥哥的太鼓钟贞宗:???
喵喵喵?
怎么又成了我的锅了?
物吉贞宗:呵。
我们家由我来当家做主不是没有原因的
哥哥弟弟不靠谱,我能怎么办,我只好小小年纪就肩负起了撑起贞宗家门面的重担
禅院家,某个角落里。
唇角有着伤未痊愈伤口的小孩子正倚靠着墙壁喘着粗气,额前长长的刘海半遮着他的眼睛。
把前来找事的家伙全部解决掉的禅院甚尔抬头看了眼天色,估计着这个时间点应该没人会再来找自己麻烦后就站起了身子,走路姿势略有些僵硬的顺着隐蔽的小路走去。
而在他离开的地方,他曾经倚靠过的墙壁上殷红的血渍分外显眼。
禅院甚尔感受着胳膊和腿弯处的刺痛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反而伸出手在自己衣服的某处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