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把她当成了挡雨的,就这么举着她跑了。
跑了。
潜意识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旁人对待自己一般都是小心翼翼捧着的三日月宗近:???
小崽子你在干什么?
旁边一辆汽车飞速驶过,溅起的泥点砰然溅在了身上,眼睛都快睁不开的三日月宗近:……
好,很好。
终于绷不住架子,什么淡漠悠然统统碎成渣渣,三日月宗近艰难的抹了一把脸,笑的颇有些狰狞:太宰治,你非常的好。
我跟你讲,你这么做是要被打一顿的
此刻跑的正欢快的太宰治:撑住!我们还有三分钟就能到达目的地!
于是,当一人一人偶来到酒吧时,早早待在这里蹲人的织田作之助寻声看去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的那位友人此刻正在艰难的半仰着身子,一副艰难挣扎着试图将自己从扯着他脸颊的人手中挣脱开的模样。
只是略有些奇怪的是,太宰治虽然看似是在挣扎,但是另一只手却稳稳的护在对方的身后,以免对方摔下去的样子。
而揪着他脸的,却是一个……过分精致的人偶?
视线落在那个浑身狼狈的人偶身上,距离老远都察觉到了浓厚怨气的织田作之助原本准备起身的动作一顿,随后又坐了下去。
嗯,看样子对方玩得正开心,他还是别去掺和了。
“呵,皮?还皮吗?”
三日月宗近一边低声问着,一边又稍稍加大了力度:“顽劣也要有一个度,要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
“我怎么知道你是老婆婆还是小妹妹啊……”
不等三日月宗近把话说完,太宰治小声的嘀咕声就再次响起。
刚刚说了一大堆的三日月宗近:……
得,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