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之前都经历过什么,但是那种本能依然镌刻在她的身体内。

于是,太宰治就借着窗外偷溜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那个精致的人偶冲着自己笑了笑,眼前的明月说出了令他惊诧的话。

“因为看到的东西太多,看到的事情(未来)过于清晰,任何隐瞒都不存在。所有的事物都像是赤/裸的摊在眼前一样,未来会是何种走向、事情发展的脉络都被清晰的知晓,于是,在这个世界上,似乎触碰到了不该被触碰到的领域,自己不受控制的走入了一座孤岛。”

再说这番话的时候,三日月宗近在一瞬间感觉自己回想起来了所有的事情,而这些记忆却又在下一刻如同退潮的海水一样离去,在她记忆的沙滩上只留下了潮湿的痕迹证明它们来过。

也只有这些,绝对不会让她抓住或者是留下什么。

但是对于此刻的三日月宗近来说,这些就够了。

这些如同虚构的记忆带给她的真实的感触与强烈的情绪抒发欲/望就足够让她把剩下的话说完。

她有预感,如果不趁着今日将所有的东西都向太宰治摊开,将真实的‘三日月宗近’摆在他面前,然后抓住对方,强势的阻隔对方的逃避的话,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回到此而止了。

不远不近,像是陌生人,却又可以打趣开几个玩笑。

这可不是三日月宗近想要的。

于是,就在太宰治刚刚回过神时,就看到对方又慢悠悠的以她特有的嗓音不紧不慢的继续说着。

“当然,那是记忆之中的‘我’所走过的一段路,很漫长,也很奇特的体验。”

“我的兄弟血亲们就在我的身边,我的父亲、同僚、兄长都陪伴着我,可是我却依然感觉到一种无可救药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