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想了想之前粗略瞥到的那个木箱子里面的装饰,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住处,太宰治决定等到了目的地再慢慢的观察这个特殊的人偶。

而并不知晓他在想些什么的三日月宗近看似平静如水的端坐着,实际上在心里面已经在思索着该如何给身下捡来的便宜孩子补一补身子。

原因就是——

‘太瘦了。’

被骨头搁到的感受一点也不美妙,甚至是某种程度上的折磨。

三日月宗近忍了又忍,如果不是现在街道上出现了极个别的行人,她说不定会真的干脆飘起来跟着太宰治。

许久之后,当太宰治带着三日月宗近来到他的住所处时,三日月宗近陷入了沉默。

三日月宗近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用“朴素”来形容都显得勉强的集装箱房屋,里面简陋的装饰与为数不多的家具一眼便能被收归入眼底。

无论是边缘微微泛黄的窗帘,还是已经有些脱漆的墙壁,这种住所还是三日月宗近第一次见到。

模模糊糊的记忆告诉三日月宗近,在久远的过去,在她自己都已经遗忘的过去,她所居住的、所用的东西都是极尽的精致与舒适。

再加上初遇太宰治时,对方身上的服饰也给了她一种‘对方的生活条件不错’的错觉。

也因此,当三日月宗近看到太宰治真正的住处,并且分辨判断出他并未说谎后有一瞬间的怀疑人生。

不,并非是嫌弃,而是出乎她意料的发展让她有刹那的失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