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她面对着的刃并非是自己的兄弟们,而是旁的不甚在意的路人。
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的药研藤四郎伸出手扯住了试图冲过去给自己一个妹妹爱的抱抱、把刃搂在怀里安慰的包丁藤四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随后单手插兜走了过去以一种平静的口吻问道:“没有受伤吧?”
似乎是对于这种态度很适应,三日月藤四郎原先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随后点了点头,将自己本体上沾染的血液擦拭干净后多说了几句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
见药研藤四郎抬头看着自己,三日月藤四郎不自在的咳了咳,扭过了头背对着他小声说道:“你们能够和时之政府联系的话,就告诉他们,让他们多注意一下本丸。”
“那些孵化者和时间溯行军有问题。”
将本体收归刀鞘,三日月藤四郎松了口气,发觉心理负担小了很多后接下来的谈话就顺畅了很多。
“这位是时之政府旗下的一名审神者。”
点了点被自己杀死的审神者,三日月藤四郎目光平静语气毫无波澜,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很平常的小事的一般:“她整个人已经扭曲掉了,内部的零件被替换成了类似时间溯行军一样的坏掉的东西。”
注视着仿佛被拼合而成的人偶一样的审神者,三日月藤四郎看着对方身上浅蓝色的羽织被血液浸染,她手边的打刀发出低鸣,眸底染上了浅浅的悲伤。
“本来她应该失去理智的,但是她的付丧神救了她。”
“那柄打刀……或者说,那位名为大和守安定的付丧神一直陪着她,是她能够坚持到现在没有彻底沦丧的原因。”
可是也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