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八百米厚滤镜的压切长谷部:药研藤四郎注意你的态度!阿鲁吉怎么可能会是因为不想锻炼而耍花招的人呢?污蔑阿鲁吉名声的话,我先压切了你!
药研藤四郎:……
请把你的审神者滤镜摘下来交流:)
自从你极化回来之后你终于连脑子都给扔了吗
让你主厨,但是不是让你主厨成了脑残粉级别主厨
压切长谷部拒绝和药研藤四郎交流,并且随即换上了更厚的滤镜。
药研藤四郎:……再见了,没办法交流了。
“走了,我们赶紧去锻刀室。”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药研藤四郎头疼的扶额:“去晚了的话,审神者又要破产然后抱着我们的大腿哭了。”
虽然哭对于自家审神者来说很正常,每当限锻沉船、熬夜肝活动导致的脱发、每逢期末一边狂补作业一边挤时间肝任务的时候都会哭,但是被抱着大腿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尤其是自家审神者的爪子还一点都不老实。
如果是私底下没有人的地方那想怎么摸都无所谓,但是大庭广众下的还是收敛一点吧。
药研藤四郎一脸认真的想到:尤其是那群不靠谱的同僚,竟然还一个个的专门凑着这个时候(故)耍(意)心(坠)机(机)让审神者去抱!
就连平安老刀也不要脸的凑热闹,穿短裤。
呵,真当我们短裤天团的名号是说着玩的吗?
坚决认为自己没有私心的药研藤四郎火速赶往锻刀室,推开门,然后发现屋里面该来的不该来的刃都齐全了。
大眼一扫就看到了平安京切开黑组合、变态主厨组合和看似纯良无害实则喜欢下套坑主君组合都来了,唯一让刃安心的只有佛刀组合。
“呜呜呜,山鸟毛摆脱了!!”
遇事不决家人先解决!
秉持着这个新年,审神者一把抱住山鸟毛的腰埋头哭诉:“日光就拜托你了!!!”
“当然,交给我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