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扶了扶自己的帽子,第一次没有在意自己一点都不华丽的站姿:“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唔姆,是这样的!”
因为双耳失聪的缘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在说话时总是让人感觉声音很大的炼狱杏寿郎抱臂站在一旁认真的点了点头:“但是我能够观察到,那位前辈看似纤细柔弱的身躯之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真想和前辈切磋一番啊。”
站在炼狱杏寿郎身侧的不死川实弥点了点头,脸上难得的流露出认真之色:“确实。”
‘啊啦啊啦,大家都难得那么认真呢。’
蝴蝶忍坐在一旁,视线落在小乌丸身上陷入沉思:虽然大家都这么说,但是……
“你们不是感觉日呼与月呼的师父和想象之中的出入太大,感觉到幻灭吗”
无比耿直的水柱富冈义勇发出了让在场鬼杀队的人齐刷刷想打人的疑问:“之前,你们还在私底下猜测前辈是否是……”十八块腹肌、砂锅大小的拳头、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来着。
眼疾手快的伊黑小芭内和时透无一郎一人捂住富冈义勇的嘴,一人给了他一个肘击迫使富冈义勇弯下腰的时候猛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不,什么都没有,你们听错了!”
伊黑小芭内转过头向盯着自己的继国缘一干笑了两声,极力解释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富冈义勇他……”
“富冈义勇前天脑袋被门挤了,现在意识还不清醒。”
时透无一郎精致的脸上满是认真之色:“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问蝴蝶忍,蝶屋的大家都可以作证。”
富冈被迫生病义勇:???
等等,不对啊,那天明明就是你们大晚上拿着蜡烛不睡觉聚在一起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