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鬼舞辻无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个称谓,继国缘一:……
看了看一旁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拉近同小乌丸距离的鬼舞辻无惨,继国缘一决定不跟一个还未断奶的小娃娃计较,也就没抓着不放,反而对鬼舞辻无惨的问题做出了详细地回答。
“之后,继国家家主直接下令强制带走我与兄长大人。”
继国缘一端正的跪坐着,在谈及自己的家族时很平静:“小乌丸殿依然将我与兄长大人护在身后,然后,几乎就在下一刻,原本围上来的护卫们全都倒下了。”
没有人看清小乌丸是怎么出手的,甚至是都不清楚小乌丸手中何时握住了一柄太刀。
哪怕是生而就与众不同的他,也没有看清小乌丸的动作。
就像是呼吸一样随意,又像是挥手拂去衣袖上的尘埃那样散漫,小乌丸始终是那么一副态度,不曾发生丝毫变化。如果忽视周围倒下站不起来,发出丝丝痛苦哀嚎的护卫的话。
“或许是判断出无法阻止小乌丸殿,不想和小乌丸殿交恶;又或许是……”从小乌丸殿身上察觉出了可利用的地方,认为自己跟着对方可以将对方的武艺全部学会,未来再交给继国家。
但是后半句的猜测实在是让继国缘一有些难以启齿,所以继国缘一在说罢前半句话之后就消减了声音,将自己的那些令人不愉快的猜测咽回了肚子里。
不过,尽管继国缘一想要隐藏这些令人难堪的事情,但是对于从平安京时期活到现在,在贵族家中长大,被作为未来继承人培养的、对各种权谋腌臜事都很熟悉的鬼舞辻无惨来说,继国缘一的隐藏还是足够让他一眼看透。
原本澄澈的红瞳之中浮现一抹暗沉晦涩,鬼舞辻无惨借着低头的动作将翻涌的暴虐的情绪掩藏好后复又抬起头来,笑吟吟的伸出手握着小乌丸袖边垂落的黑色衣料:“好厉害!我就知道,母上是最强的。”
所以,那些卑劣低贱的家伙竟然妄图算计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