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幽暗封闭的屋内,鬼舞辻无惨低垂着头,不发一言。
小乌丸的身形自一旁安静的刀架上显现。脚尖虚虚点地,小乌丸看着不远处陷入了自闭中的鬼舞辻无惨,朝着他走近了几步,但是却在距离他只有三米远的地方驻足。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略带着怒意和怨毒的声音响起,鬼舞辻无惨抬起头,越来越浓郁的红瞳像是染上了血,脸色已经变成了同幼时一样的毫无血色的病态苍白。
卷曲的黑发杂乱的散落在脸庞,眉宇之间满是阴郁之色,曾经周身温润的气息消失不见。鬼舞辻无惨现在看上去和之前的他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哦?”
玩味的挑了挑眉,小乌丸并不生气,反问道:“你还记得你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有些戏谑的盯着面前的鬼舞辻无惨,小乌丸的语调一如既往那般慢慢悠悠的,像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打破她的淡然:“你现在反倒是要怨恨吾当日没有阻止你?”
没想到被对方反讽了一脸的鬼舞辻无惨:……
就像是一个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是向来被宠爱着的孩子却自信着自己站在家长面前只会得到安慰和宽容理解,家长永远都会包容自己的坏脾气一样,鬼舞辻无惨也潜意识的以为小乌丸会那么对待他。
但是现在并未得到意想中的对待,鬼舞辻无惨在呆愣过后第一感觉是愤怒,而后又是浓浓的难以言喻的委屈充斥着心头。
大概就是“你看我都这么惨了,你竟然还讽刺我!为什么不顺着我的心思来?为什么不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