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是如此,鬼舞辻无惨还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嗯?无惨,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这句话刚响起,鬼舞辻无惨就察觉到现场绝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探究的,怀疑的,恶意的,担忧的……
眼孔略微收缩,鬼舞辻无惨恍惚间误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曾经,回到了体弱的躺在室内无力的被病痛折磨的时候。
那是最深沉的梦魇,只是稍微的陷于过去,鬼舞辻无惨就忍不住的暴躁,下意识的就想将手边的东西朝着出声的人面上砸过去——滚!我现在很健康!
“冷静。”
清冷的嗓音响在耳畔,墨发红衣的付丧神伸出手虚虚的握着鬼舞辻无惨的手腕,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
“跟着吾说,‘无碍,我只是有些伤感。’”
几乎是下意识的听从了对方的话,鬼舞辻无惨随着小乌丸下压自己头颅的动作略微低下了头,然后压着嗓子随着她说道:“无碍,我只是有些伤感。”
‘此前,我竟然从来不知道父亲大人要面对这么多事情,从不知道父亲大人会这么劳累。’
“此前,我竟然从来不知道父亲大人要面对这么多事情,从不知道父亲大人会这么劳累。”
‘我只是……心疼我的父母,让他们为我操劳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