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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待鬼舞辻无惨用过餐之后,刚将净手的手帕放下,抬头就看到他的母亲走了过来。
“昨日梦魇了?”
担忧关切的看着自己自出生起便体弱多病的孩子,鬼舞辻家的主母坐在鬼舞辻无惨身旁,伸出手落在他的额头:“需要唤医生吗?”
“我没关系的。”
在听到医生两个字时鬼舞辻无惨略略垂下了眼眸,遮掩去眸底的厌恶之色,嘴上却依然一派的乖巧。
“是吗……”
仍然放不下心的鬼舞辻家主母看了看他,最终拗不过的妥协,伸出手将他抱进怀里:“会好起来的,你会好起来的。”
她的孩子一定会健健康康的活着。
“嗯,我会的,母亲大人。”
他当然会活的好好的。
为此,不择手段,不惜任何代价。
弯了弯眼眸,尚且年幼的孩子伸出手安慰的拍了拍自己母亲的手臂,声音虽然透露着虚弱感,话语之中的坚定之意却清晰可辨。
不过,即便是鬼舞辻无惨坚定的认为自己现在没什么大碍,他的父亲和母亲仍然在问明白了他只是梦魇后,私底下派人去寻找办法帮助他安神入眠。
在平安京时期,他们最终想到的,便是去神社求助。
“大人,这是神社借出的神刀。”
下仆恭恭敬敬的跪在下方,低垂着头颅,双手将盛放着一柄太刀的木盒高举过头顶,姿态谦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