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起,看着趴在床上大有笑到起不来身迹象的源髭切,髭切眸色逐渐暗沉下去,然后无声的靠近。

“嗯?觉得很好玩?”

一手扣住源髭切的手腕,髭切居高临下的看着仍然控制不住大笑的源髭切,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正踩在某只大狮子的脑袋上跳踢踏舞的源髭切极力摆出认真的表情点点头:“确实挺好玩的,有一说一,这手感在我心里能排在第一。”

听到这话,髭切感觉自己再好的涵养都要破功了,当下轻笑了一声,声音却越发低沉:“那么,我是应该觉得高兴?”

听到这句话,抬头看着笑容灿烂的过分的髭切,知晓了这货估计是真的气着了的源髭切依旧不慌。

“确实。”

点点头,源髭切伸出手搂着髭切的脖颈,然后拉低。

距离被无限拉近,呼吸交换,源髭切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鼻尖嗅到的全然都是髭切气息的感觉。

低低地笑了笑,源髭切也眯起了眼睛,手指穿插在髭切的发丝之间,犬齿隐约露出。

“不仅仅手感哦?”

舔了舔唇,略略抬眸,源髭切面上浮现意味不明的笑容来:“如果可以,我还想……”

抬起手来,指尖落在髭切的眼角,然后暧昧的下滑。

而被源髭切以这种堪称轻浮调戏的态度对待的髭切却依然保持着微笑,但是原本灿烂的金瞳却一点点的暗了下去,某种危险的情绪逐渐在眸中攀爬。

“我,还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