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源髭切最后还是低估了髭切的耐性。

哪怕是她拔不出刀,练习刀术的时候脱手砸了对方,髭切自始至终都微笑着包容了她所有的失误,只会说一句“没关系哦,毕竟你是初学者呢”。

重来,再来,不要停。

被对方摁在手和室出不去的源髭切感觉自己的耐心即将告终,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紧,面上的笑容已经开始僵硬。

深呼吸一口气,源髭切正准备一把将手里的木刀扔在地上,态度强硬的说一句“你自己玩儿吧”来表达自己不想再握刀的意愿,下一刻,突然传来轻微的破空声。

“啪——”

木质的刀刃相互碰撞,源髭切抬头,就看到髭切正微笑着看着她,握着木刀的手还在不断的加大力气。

“既然练习一直做不好的话,那么我们就来实战吧。”

有着浅浅的奶白发色的太刀付丧神这么说着,面带笑容,金色的猫瞳里面却一片森然。

“疼痛,会是最好的老师。”

“如果你再不认真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出事呢~”

话音刚刚落下,髭切就不再给源髭切留有任何喘息的空间,攻势紧凑密集,甚至看上去都不像是在切磋,不断地逼近压迫源髭切的神经,不给她留有反映的空间。

瞳孔微微收缩,源髭切确实是被髭切逼得再没了之前的轻松惬意。

面前髭切的脸仿佛变成了另外一张面孔,眼前似乎又浮现了那一晚她所看到的场景。

昏暗的密室,满地的鲜血,布满裂纹濒临破碎的太刀。

曾经亲切的面孔变得扭曲狰狞,曾经盛满了温柔的眼中只有疯狂和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