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了个尬。

没办法,她在头上摸了一把将唯一一根自己买的发钗摘下放到他碗里。这是她戴的最久最喜欢的一根钗了,但头上剩下的发饰都是斑斑送的,她哪敢转手啊。

哎……难搞。

阿澈看着纸碗中温润亮泽的玉簪,心痛的说,“小子,姐姐将这发钗送你,你回答姐姐接几个问题好不好?”

“姑娘之前还唤我弟弟,这次见面怎么就喊我小子了,真是生分了。”少年迅速将纸碗里的发钗揣兜里了。

……你个纸片人还会套近乎了?叫你小子把你当人就够给面儿了好吗?

“行吧,称呼再说,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找我有什么目的?”

少年把玩着手里的发钗垂眸道,“我是来满足你愿望的,如果你想回家我也可以帮你。”

听到回家二字阿澈脸上的表情有些龟裂,“你太会开玩笑了,这儿就是我家,我还能回哪去?”阿澈夸张地挥挥手。

少年抓住她在半空的手,直视她的双眼,言辞凿凿,“你当年救下的婴儿来报恩了,漂泊六十余年,你回家的机会就这一次,你确定要拒绝他吗?”

双手相触的瞬间,一段陈旧的记忆不自觉的在她脑海中闪过,一年过年,她跟着父母回乡下拜年,在田埂地玩耍的时候从一群不知轻重的小屁孩手里抢下了一个差点被摔死的婴儿。那婴儿下颚右侧长了一颗红痣衬的他格外精致,当时她还以为这是个女娃娃……

“原来你是男孩子呀!”

阿澈捏住少年的下巴我那个旁边一掰,看到了原位上的红痣。

“还真是你耶!”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