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越摸了摸下巴分析道,“我观这位夫人行事果决未必是心肠柔软之人啊。”

听到尹越说夫人的不是雀见就炸毛了,“你懂什么,夫人最是心软不过。”

这回尹越没有顺着雀见的话打哈哈,而是认真的跟她分析,“我对这位夫人了解不多,但也听过两句对她的溢美之词,大家都说她是菩萨心肠,乐善好施,我却不觉得只是这么简单,这位夫人……所谋甚大。”

“谁要听你瞎扯啊,夫人是顶好的人,我不准你说她的坏话!”雀见叉着腰,有小脾气了。

“哟,大小姐,你这是认识她呀还是她认识你呀,这么护着她?”尹越还是第一次看她如此强烈的表达不满。

“心软二字不足以形容这位能力出众的夫人,我越来越好奇这位夫人的来历了,要是她是男子,诸大国将以国士待之。”

你说她好话咱们就还可以继续做朋友!雀见听了尹越的这段评价满意的点点头,重新端起汤碗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

想到夫人案几上堆叠的人才资料,她咽下口中的水饺,清了清嗓子待尹越看向她时不经意地提了一句,“你若是真想认识那位夫人,我有办法。”

“别了别了,我来这边陲之地就是不想再掺和到纷争中去,那位夫人所谋……不是,志向高远,我只想骑马打猎逍遥自在的度过余生。志向不同,见面就不必了。”

“纷争……?你不介意的话与我说说吧,难道这就是你逃家的原因吗?”雀见放下手中的汤碗凑了过去,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抵不住雀见亮闪闪的眸子,尹越想了想之后缓缓开口,“我以祭祖为由远遁边陲就是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尹越一手托着脑袋一手在木桌上瞎划拉,展开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