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脚边的震动,雀见扭头,只见竹鼠张着嘴神情狰狞的大脑袋离她的后脚跟一步之遥。
“啊!”雀见吓的往后直哆嗦,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这只竹鼠已经死了。致命伤是胸口的那处利箭。
雀见大着胆子用镰刀戳了戳竹鼠的脑袋,见大竹鼠是真死透了,一个微妙的想法涌上心头。
不如将这鼠皮剥了给夫人做地毯年前夫人派人往她家里塞了件披风,还让她一定要穿上,她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夫人,这回虽然只是张竹鼠皮,可胜在够大,做条地毯还是绰绰有余。
就当雀见磨刀霍霍向竹鼠的时候,一阵马蹄伴着人声传来,“你这小丫头忘恩负义啊,我从竹鼠嘴下救了你,你却还要抢我的战利品,真是人心不古人心不古!”
马在雀见身前停下,身穿软甲,肩背弓箭的少年利落的下马。
少年将竹鼠身上的箭矢折下,又从他身后的箭筒里拿了一只箭伸到雀见眼前,“你看这箭尾上的记号,这竹鼠是我的战利品。”
雀见瞟了一眼两只箭矢杆上的一模一样的锤子记号,不乐意的收回镰刀。
“你说的没错,这家伙是你的。”雀见将镰刀重新放入背篓,垮着张脸准备离开。
少年得意洋洋的看了看自己的战利品,见雀见闷闷不乐的离开心里不得劲,“哎,我说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我救了你你还不高兴了?连句谢谢都没有,真没礼貌。”
雀见停住步伐转过身对少年鞠了大躬,“谢谢这位……少爷的救命之恩。小女家贫身无长物无以为报,实在惭愧。”
……这丫头的道谢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