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女从地上爬起来组装好自己的残骨断臂,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大笑之后奈落心情尤其的好,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决定暂且不与骨女计较,“其余的事情我也不指望你了,那个日期你还记得吧?”

骨女跪地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到了那日放开肚子杀光你看到的所有人,这很容易,对吗?”

“这是当然了大人,那个日子可是大人的开场,一定要唱漂亮了,骨女记着呢!”

孕育多年的阴谋快要破土而出,让今晚这夜色都黑上了几分。

山林间,一个背葫芦的红头发少年在树干见跳跃,他后面还跟着他的学生——祭。

他们刚做完任务,准备回村。

祭已经跟着老师出村了好几次,大多都是处理类似强盗、野兽伤人的事件,这次除了委托地点远了一些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至少祭是这么认为的,但老师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往常完成任务后,老师都会让她休息一晚养好精神再返回,可这次不仅没有什么休息时间,老师还一反常态的亲自出手帮她清理野兽。

这很不对劲,要知道这些野兽根本就伤不到她数量也不多,用不着老师亲自出手。他这明显是想快点结束任务回村子里去。

难道是村里出事了?

祭摇摇头,村里出事了老师还能在这儿?早就驾着沙子往回飞了。

所以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