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灯盏的小女孩推门进来,慌里慌张地说,“方才一位浑身是血的黑发青年突然出现,斑大人没拦着他,当值的两位忍者大人就去帮他拿伤药了,斑大人只吩咐不要来打搅您就不见踪影。”
雀见手里握着一个瓷瓶,看来她也是去送药的。
阿澈点了点头,现在斑手下的人多了起来,她也认不全,应该是哪位忍者执行任务回来复命了吧。
“那青年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他清洗伤口的时候我还看到了一个蜘蛛的纹身,大人您还是不要出门……”
“你说什么?”阿澈翻身坐起来,原来受伤回来的是库洛洛!
以他的聪明劲儿,谁能让他这么狼狈地跑回来?
在雀见迷糊的眼神中阿澈从柜子了扒拉出医疗箱,抓了一件披风就往外跑。
“大人,天寒露重,大人不能就这么出去啊!”雀见拿起房间厚厚的外袍就跟在了阿澈后面。
阿澈穿过她的起居室,来到亮灯的偏殿,推门而入。
“库洛洛,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待房间只剩他们两人之后,库洛洛才放松下来,靠在床头上休息。
“这些伤只是看着严重,其实养两天就没事了。”
阿澈默默地帮他缠绷带,满脸不赞同,但也没有反驳他。
“别低着头啊,你不会又偷偷哭了吧?”轻声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