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门口那位拦着我诉苦,以自己家庭负担重为由让我雇佣她进府的妇人来说吧。如果是你,你会优先考虑她吗?”

木下没有从阿澈脸上看出丝毫的偏向,他遵从自己的心意点了点头,毕竟那妇人看起来要清苦一些。

“我不会。”阿澈的手指在石桌上随着思路的节奏轻敲桌面,“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大家发现我们优先雇佣清苦人家,就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难道我们雇佣人的标准是看谁更穷吗?那些手脚麻利生活尚可的人落选仅仅因为她们不够穷?”

“这个逻辑十分可笑不是吗?”

阿澈看着木下恍然大悟之后又越显疑惑的眼睛,宽慰了他一句,“自古助弱扶贫就是一件让君主甚是为难的事情,你做多了就会发现,什么办法都会给人留下遗憾,你别多想了。”

“放心吧,能够欺负到本殿……大人头上的人还没出生呢!你做好手头的事情就行了。”

木下迷茫的双眼逐渐落到实处,他掷地有声地宣誓道,“木下愿一直跟在大人身边,追随大人,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还不至于,你下次不要让我再被围就好……”阿澈挥了挥手让他返岗工作去了。

虽然助手不够给力,府邸冷冷清清,旧屋被毁了大半,但也不是没有好事发生。

都说多难兴邦,这次的突发事件让斑彻底收复了周围大大小小的武装力量,现在他正忙着整顿这些投诚的乌合之众,阿澈就一个人先过来了。

财力物力武力和声望都到了一定程度,这话语权就自然而然地到了她和斑手上。

不过在她有所动作前,她还要等一位老朋友。

现在离她往良密郡送信也有些时日了,那位丰前老爷也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