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斑斑半年的指导,阿澈除了身体素质有所进步,还学了许多适合她的武技——也就是如何在各种场合下偷袭下黑手。

没办法,拿斑斑的话说就是,对手只要像样一点她就已经没戏了,学一点投机取巧的招式才实用。

所以目前她手上的这些招式在这个文明时代毫不适用,更别说还违背了剑道的精神。

阿澈在听完测试规则的时候就决定将半年来学到的招式抛开,纯粹凭着自己的身体素质和半年被训练出来的战斗本能来应战。

时间在一点一点消耗,阿澈的测试时长已经超过了今天前面的几位同学。道场上完成挥刀任务的众社员开始中场休息,他们一边喝水擦汗一边默默关注这个能撑到现在的新人。

汗滴从她脸颊滑落,她好似未察觉一般,呼吸平稳,没有显出一丝疲态。她的眼中只有真田的动作,她在耐心的摸索他招式的规律。

他的防御可谓是滴水不漏,速度力量和意识都很强,面对她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对手也没有丝毫大意。

不过,只要是人都会有习惯有偏好,他的招式也不是无迹可寻的。

有破绽!

在阿澈虚晃一枪之后,真田无法迅速回防,阿澈抓住机会将木剑停在了他的脖颈处。

虽然她没有按照测试的规矩击打有效部位,但悬停在咽喉的竹剑一样说明了问题。

“好!精彩!”坐在一旁观战的社长连连鼓掌走上前来,阿澈收回木剑取下头盔,露出了一副通红微湿的脸庞。